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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钥按捺住羞涩和亢奋,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猥琐地笑出来。
栾含的手都离开了许久,她才重新获得了语言能力:栾总,小明找不到我会着急的,对他的病情不利。不用关着我,我绝对不会跑!
栾含早就料到了白钥要说什么,但还是不可抑制地心生不快,她盯着白钥,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简直阴间笑声,冷气嗖嗖嗖地冒出来,白钥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栾含倾身,捏住她的下巴,歪过头,吻住了白钥的嘴唇。
栾含的唇瓣,跟果冻一样,凉凉软软的。
白钥被卷进任务世界之前,别说谈恋爱,就是普通闺蜜的拉拉小手都没有,这也导致她即便内心浪出了花,但真刀真枪上了战场,唇舌交缠的瞬间,大脑轰的一下全白了,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就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的小鹌鹑,反抗都忘记了。
舌尖一阵刺痛,是栾含吸的太紧了,白钥恍然回过神来,她立刻想要推开,但却被栾含更加紧紧地抱在怀里。
第5章 我是你弟弟的医生
栾总白钥嘴唇哆嗦,声音都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要这么惩罚我?
就不能直接干?慢攻出不了细活,只能折磨死人啊。
白钥还没学会怎么在接吻当中呼吸,一吻结束,大脑缺氧,面颊绯红,整个人都要晕厥过去似的,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栾含没回答她,只是用指腹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白钥也没说话,静静地掀开被子,果然看到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链子,她面色微变,眼睫轻颤,。
白钥心中呐喊:纯金的?纯金的!
系统:你做梦呢?
白钥冷哼:栾含那么有钱,怎么就不能用金子做了?
系统忍无可忍:学过金属的硬度吗?你觉得有人会用纯金做链条吗?
白钥瘪了瘪嘴,颤巍巍的假装淡然镇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栾含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笑着调侃道:看不出来吗?我想要你啊。
那就要啊,有这么多废话时间,我们都来上一轮了。
白钥内心吐槽,但面上还是眨巴着无辜又水润的大眼睛,震惊道:你说什么?
栾含说:你知不知道,每次看你对栾南明温声细语,温婉轻笑,我都想让你狠狠哭出来。
她指甲盖划过白钥的眼角,带起一阵战栗:这双眼睛真漂亮,很适合流眼泪呢。
白钥:我真不知道,毕竟爽的时候我当然只想笑啊!
但我现在知道也不晚啊,让我康康你怎么让我哭。
栾含看着她慌乱地向后退,捏住她的下巴,笑着继续补刀: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在床上的样子。
没想到栾含竟然是这样的栾总,白钥摸摸自己的肾脏,表示自己大概、兴许、可能承受得住。
她彻底僵在原地,目光呆滞,看起来已经被吓傻了。
栾含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慢慢消化。
我不明白。白钥的声音充斥着害怕和无助,嗓音抖得厉害,她眼皮掀开了一下,但没敢看栾含,只是下一秒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就要跑。
但那条让她一见钟情的链子,在她下床的时候狠狠绊了她一下。
系统:你可以跑的再假一点
白钥:我怕她尊重我。
系统:
重心倾斜,眼看着白钥就要栽倒在地上,早有准备的栾含一把将人搂在了怀里。
白钥猛地扬起手,但在要打下去的瞬间犹豫了。
这人的财富和地位都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她手臂颤抖,最后还是弱鸡地放了下来。
你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哭腔压制在喉咙深处,白钥的声音听起来茫然极了,她的脾气一向很好,也从未遇到过这样强抢民女的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看向栾含,对上那双满含笑意但却莫名令人胆战心惊的眼眸,质问的话瞬间被堵在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向后躲去栾含的表情平静,但那可怕的眼神像极了正在磨牙霍霍的巨兽。
开玩笑?栾含声音冰冷,你觉得我是开玩笑的人么?
我觉得你是废话忒多的人,再不来你的床就要变成一片汪洋大海,我就淹死了,你啥都落不着。
白钥都有些不耐烦了,她心想要做就速度,不做她还要专心事业。
她看着栾含紧抿的薄唇,刀削般的轮廓,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恨不得主动扑上去她深吸口气,用强大的意志力忍耐了下来,收起了脸上懵懂无知的表情,眼神也由迷茫变为了仇恨:栾含,你有病吧。
是,我有病。栾含朝着白钥压下来,你不是小钥么,你就是我的药。
撕拉
白钥手忙脚乱去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护得了上边,失守了下边,慌乱中啪的一声,白钥回过神来的时候掌心已经贴在栾含的脸上了。
!白钥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玩脱了,她只是想玩个强迫的情景剧,可不想最后演变成家暴对方打她!
她下意识收回手,一张脸调色盘似的梦幻变色,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理直但气不壮。
栾含脸被打的偏了过去,静止了一会才重新看向白钥。
我、我不是故意的白钥这次是真的害怕到颤声。
没想到被打脸的栾含一点没生气,她只是舔了舔嘴角,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白钥:?亲,你是抖.M吗?我第一次,不想玩这么刺激的。
栾含不是,她只是有正常的需求,在意识到白钥的双手很碍事之后,随手拉过床头的浴袍带子,将白钥手绑在了床头。
白钥使劲挣扎,但这次显然力度小了很多,她不敢真正地伤到栾含。
一阵穿堂风直接吹到了心里,白钥打了个哆嗦,意识到事情再无转机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她低声呢喃: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脚踝带了白钥最喜欢的金饰,但白钥穿的是裤子,有些许尴尬。
幸亏栾含也没想给她脱下来,而是聪明地就横在膝盖的位置。
十字交叉法,一个熟悉的名词忽然出现在脑海中,白钥现在还能想起来当时的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这个方法有多好,当年的她只觉得做题快了许多,没想到多年后的她因为这个方法更快乐许多。
她仰着脖子,双眼迷离地盯着头顶雪白刺眼的天花板,慢慢闭上了酸涩的眼睛。
栾含以为她不堪受辱,不愿直面惨淡的现实,凑上去吻了吻她濡湿的眼睫,舔去眼角的泪花。
吻落在她的脸颊、鼻尖、下巴上。
但其实白钥只是怕愣头青把握不好这场戏的眼神,露出如狼似虎的眼神,所以才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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